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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日志

潮汕一代讲古大师陈四文告别人间

潮汕传奇讲古大师陈四文于2011年6月18日逝世,享年92岁!

       陈四文老先生,说书语言生动、丰富,表达准确到位,通俗而不粗俗,他把潮汕说书艺术推向一个登峰造极的高度!重温经典,愿大师一路走好!就让我们记载下这个人,让后代们都知道我们潮汕有过这样的一个名人。


         陈四文于1920年11月3日(农历九月二十三日)出生在潮阳关埠东湖村一个商人家庭。其父陈伟让,其母黄惠芳。
            
家庭情况
  陈四文有三个哥哥,一个弟弟,一个姐姐。大哥名叫陈昌集,二哥名叫陈昌明,三哥名叫陈昌显,弟弟名叫陈昌雅,姐姐名叫陈妹然。陈四文先生原名叫陈文,因他在家排行第四,故名叫陈四文。于2011年6月18日逝世。


 陈四文早年
  
陈四文先生早年家道比较富裕,兄弟、姐姐几人均有书可读,生活可谓无忧无虑。陈四文先生在家乡东湖初级小学读了四年书,由于家乡没有办高小,因此,他只能作补习生,补习小学五、六年的课程。不久,陈四文先生的大哥陈昌集在揭阳炮台与人合办中药铺,因药铺需要人手,陈四文先生便前去揭阳炮台,一边在竞智小学(6年制)读书,一边在药铺帮忙。陈四文先生17岁那年才小学毕业。在学期间,陈四文十分勤奋,除了认真学习各门功课之外,他很喜欢阅读古典文学名著《水浒》、《三国演义》等,书里的许多情节他都记得比较清楚。陈四文先生在大哥的药铺帮忙的两年间,生意还算不错,不料到了1938年,揭阳炮台遭日本侵略者的飞机轰炸,陈四文先生与大哥不得不返回家乡,继续办药铺,有小弟陈昌雅负责经营。1943年,陈四文先生兄弟几人分家。分家后,陈四文先生与二哥合办抽纱店,但生意不好。两年后,其二哥在家乡与人合办源泰收斗(即小银行)。抗日战争胜利后不久,其二哥因想另谋发展,遂将在源泰收斗的股份卖给陈四文先生。谁知两年后,陈四文先生却失业了。   

陈四文说书语言生动、丰富,很多潮汕方言俗语都被他“拿来”有机融合在情节中,十分生动形象;表达准确到位,通俗而不粗俗,经常都用押韵,但并非为押韵而押韵,而是为情节服务,却能信手拈来,不露痕迹,没有一定语言功力不能达到;再者是人物形象逼真、栩栩如生。他把潮汕说书艺术推向一个登峰造极的高度,称他是著名的说书艺术家一点也不为过。


陈四文为人
  陈四文先生为人热情谦逊,风趣幽默,台上他为听众奉献笑声,生活中也是“开心果”一个,偶然在路上碰到,他三言两语就能把人逗笑,乐天知命的品质很令人钦敬。


陈四文经历
早年演出
  1947年7月,颇有艺术细胞的陈四文先生与人合办了东升业余剧社,成员共有30多人,陈四文先生当社长兼演员。演出的节目以话剧为主,兼演一些小潮剧。当时除了一些节目是移植的外,其余均是他们自编自导的。逢年过节,他们除了在本地演出外,还到灶浦进行巡回演出,受到观众的好评。东升业余剧社一直坚持到1950年才停办。1950年后,陈四文先生先后在家乡东湖小学和灶浦新寨头小学当教师。
生活变故
  1952年土改,陈四文先生由于家庭出身的原因,财产被充公,自己也被遣送回乡接受劳动改造。这一年,妻子孙应华因病去世,年仅30岁。因生活所迫,陈四文先生不得不带着大儿子陈炯辉(10岁)、小儿子陈炯钊(7岁)离开家乡来到汕头当苦力。后于1953年年底忍痛将两个孩子送给人家抚养。有一天,陈四文先生见有人在街头讲故事,那些听故事的人不时向讲故事之人抛去零钱以示赞赏。陈四文先生深受启发,他边听便想:自己在读书阶段不是读过《水浒》、《三国演义》吗?亲戚中不是有几人平时喜欢讲故事吗?讲故事不但可以解决自己的吃饭问题,而且能让听众带来欢乐,让生活多一份笑声。想到这里,陈四文先生便决定斗胆去试一试。
开始“讲故事”
  从1954年起,陈四文先生便开始在同平路试讲起故事来,当时他讲的故事是《三门街》。与其说是在讲故事,倒不如说是在说书。因为他是拿着书本边看边讲的。《三门街》讲的是才子佳人的情爱故事。陈四文先生第一次在公众场合说书,想不到有不少人围上前来听讲。虽然他的心情有些紧张,但他咬咬牙硬是挺了过去。初次获得成功,令陈四文深受鼓舞。接着,陈四文又先后在五福路、谢厝祠巷、乌桥北海旁等地分别讲起《三门街》和《新少林》来。当时前来听故事的人,少的有几百人,多时有上千人。陈四文先生至今仍记得,当时有30多摊小买卖跟着他,他的故事讲到哪里,他们就跟他到哪里。1955年8月,当时36岁的陈四文先生经人介绍,与出身潮阳棉城、28岁的郑月娇女士结为伴侣。他们婚后育有一男一女。从此,陈四文先生家里又有了欢乐的笑声,讲故事就显得更有精神了。1958年,当时整个汕头市共有30多人在讲故事,因此,市文化局便把这些讲“古”人组织起来,成立一个新声说唱组和一个民声说唱组。新声说唱组由陈树棉、陈四文、徐鸣飞等人组成,组长是陈树棉。他们在福合埕开展活动,以说唱和相声为主,同时参加一些社会活动;民声说唱组则由孙春汉等人组成,组长是孙春汉。他们在西堤路开展活动,以讲故事为主。这两个说唱组的演出的内容,既找现成的材料,也有改编的,还有自己创作的新作品。这两个说唱组后来因故停办了。
成为曲艺演员
  1958年中秋节,汕头市民间音乐曲艺团正式成立,陈四文先生被吸收为曲艺演员,负责评书和说相声。说到评书,陈四文先生还未真正尝试过,故心里没有底。因为评书者评书时是不能拿着书本看的,必须能脱离书本进行表演。1959年8月,湖北省武汉市曲艺团应邀来到汕头工人文化宫演出,节目既有评书,又有相声、说唱等。汕头市民间音乐曲艺团便派陈四文先生前去观看那个评书演员表演的评书节目。那个评书演员的面部表情、手脚的动作等陈四文先生都一一看在眼里、记在心头。他除了在台下认真观看学习之外,还当面虚心向人家请教。为使自己的评书表演像模像样,陈四文先生还特意买了个镜子,通过照镜子,看看自己的面部表情怎么样,手脚的动作又如何。经过自己的一番演练,陈四文先生已初步掌握了表演评书的一些技巧。从此之后,陈四文先生便开始活跃在潮汕的评书舞台上。陈四文先生表演评书与众不同,他在吃透原著的故事情节的基础上,灵活运用自己的艺术语言,适当押韵地讲述出来,让听(观)众倍感亲切、滑稽,且富有潮汕韵味,令人百听不厌,回味无穷,在笑声中得到教益。陈四文先生表演的第一个评书节目是革命故事《智取潘阳》,该故事主要是歌颂红军的英雄事迹。该故事经陈四文先生一播讲,听众反映强烈,认为评书这种表演形式很好,很有艺术感染力。听(观)众的好评给陈四文先生吃下了定心丸,使他对今后的表演充满了信心。   然而,正当陈四文先生的表演技巧日趋成熟时,1966年5月16日,“文化大革命”爆发了。陈四文先生由于家庭出身的原因,被当作牛鬼蛇神清除出曲艺团,遣送回乡务农。在生产队种了两年田后,陈四文先生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人民群众是多么喜欢听故事呀!好的故事既能鼓舞斗志,又能陶冶情操,自己不能让那高尚的评书艺术荒废,应让人民群众的生活多一些笑声,多一份欢乐!基于这个想法,陈四文先生终于离开家乡,深入潮汕各地,以讲故事过日子,为人民群众讲《水浒》,讲《三国演义》等。到了1978年,有关部门为陈四文先生落实政策,安排他到汕头市歌舞团曲艺队当演员,继续为潮汕的评书艺术贡献聪明才智。
退休之后
  直到1981年12月,62岁的陈四文先生才办理了退休手续。然而,陈四文先生却退而不休,依然活跃在评书舞台上。他先后在汕头电台录制了长篇古典小说《水浒》、《三国演义》、《西游记》等;现代文学名著有《林海雪原》、《红岩》、《平原枪声》等;还有一批潮汕民间故事。从1986年起,陈四文先生先后在长白山音像出版社、广东音像出版社、广东嘉应音像出版社等出版了《潮州笑林》、《假国舅陈北科》等录音带和影碟片。他还积极参加一些相声、小品的演出及录制工作。   陈四文先生不仅把笑声带到潮汕各地,他还把笑声带到海外乡亲当中。1990年初春,他应泰国陆军眷属慈善基金会、泰中文化艺术协会的邀请,到泰国曼谷进行为期三个月的文化交流活动,获得他们的题辞赞誉:“发扬文化艺术,敦睦中泰邦谊!”1994年年底,陈四文先生应新加坡潮州八邑会馆的邀请,为海外乡亲献艺,他们称赞其“曲艺超群”。这是对陈四文评书艺术的较高评价。
编辑本段艺术成就
  值得一提的是,从1954年至今,陈四文先生已整整表演了50年评书,他把欢乐的笑声送到千家万户,身受潮汕及海外乡亲的喜爱。为了表彰陈四文先生对潮汕曲艺事业作出的重要贡献,2003年1月24日,陈四文先生被中共汕头市委宣传部授予2002年度汕头文艺奖特别奖。目前,陈四文先生系广东省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他还应邀担任汕头文化宫故事研究会顾问、汕头市曲艺家协会名誉顾问等职。 潮州著名讲古师。   陈四文说书语言生动、丰富,很多潮汕方言俗语都被他“拿来”有机融合在情节中,十分生动形象;表达准确到位,通俗而不粗俗,经常都用押韵,但并非为押韵而押韵,而是为情节服务,却能信手拈来,不露痕迹,没有一定语言功力不能达到;再者是人物形象逼真、栩栩如生。他把潮汕说书艺术推向一个登峰造极的高度,称他是著名的说书艺术家一点也不为过。   陈四文先生为人热情谦逊,风趣幽默,台上他为听众奉献笑声,生活中也是“开心果”一个,偶然在路上碰到,他三言两语就能把人逗笑,乐天知命的品质很令人钦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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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水无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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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汕书斋多 文事一筐箩

                                  潮汕书斋多 文事一筐箩

                                                      作者:文/图 金利明


    书斋,在潮汕就是指私家书馆,是旧时有钱人家提供子孙读书或供男人读书、休息、会友和小娱的场所。

    据乾隆《潮州府志》载:“三阳及澄饶普惠七邑,闾阎饶裕,虽市镇也多鸟革瀈飞。家有千金,必构书斋,雕梁画栋,缀以池台竹树”。未有学堂之前,子弟的启蒙教育,都是延请名师在书斋课授。到了较高学段才到书院(乡校)就读。

    民国开始,随着新学的兴起,城乡各地新型学堂、学校,逐渐取代了书斋。在潮汕地区,尽管书斋淡出人们视野已是几十年了,但它的名字和当时一些趣闻轶事不时还被人提起。

    东溪一村廿四斋

    在龙湖区外砂镇东溪村,一说到书斋,不少人都能脱口点出几个名字来,甚至背出一首诗:“倚南寄傲四时乐,有竹友兰映花天。鸣乐两琴挹友月,耕渔钓月继辋川。榕荫绿槐梧百尺,亦云听莺小香山。蓬东明新可读处,虫二风月去无边。”

    诗里暗藏东溪24个书斋名,依次是倚南、寄傲、四时乐、有竹、友兰、映花天、鸣琴、乐琴、挹月、友月、耕渔、钓月、辋川、榕荫、绿槐、梧园、亦云、听莺、小香山、蓬东、明新、可读处、虫二、风月。笔者日前进村采访时发现,这些书斋不少旧址尚存,匾额字迹清晰可辨。

    据村中老辈介绍,从清朝中期开始,东溪村以世德堂为首的不少人,依靠船运业或外出经商相继发家。致富了的东溪人在营建宅屋时都不忘附带建置书斋,“延宾教子,以冀成名”(语见《东溪手稿集》)。小小的东溪村一下子出现了20多个书斋,成为潮汕地区并不多见的“书斋村”。村中一位秀才遂将书斋名字串成前面这首诗,以记其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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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寿庵里设书斋

    一提东溪村书斋,就不能不说及长寿庵里的“小香山别馆”。

    “缘无别墅借庵居,笑杀旁人气未舒。试看鲰生工布置,再来应叹爱吾庐。”读完王锡瑚这首《庵居感作》,再打开《小香山集》,便可发现,“小香山别馆”其实就是东溪村“七家内”子孙借用村边长寿庵三间僧舍而开办的书斋,创办时间在同光年间。七家内的子孙们就这样,诗书翰墨活动一代传一代,短短三十几年间,“七家内”一门二代考了近十个秀才。

    “书斋妈”讨钱建书斋

    旧时,由于封建礼教中男女活动界限分明,书斋地方绝不让妇女居住,平时妇女除了寻人或问话外,不能随便进入书斋。但在澄海区隆都镇后溪村的“慎馀轩”书斋却是例外,书斋里的师生不但拥戴一位女性,还世代尊称她为“书斋妈”。

    该书斋坐落于后溪村芳庄,约建于康雍年间,这里有段传说。后溪金氏十二世祖金尚荣在向北处建了一书斋,作为家族子弟读书场所。其胞弟金尚锵的子孙也送来“向北书斋”求学,但经常与尚荣的子孙发生摩擦。尚锵之妻许氏为了让子孙能够拥有自己的书斋,于是跑回娘家向父母“讨”了一笔钱,在向南新建了慎馀轩。没想到,南北二书斋互不服输,一大批子弟在竞争中相继脱颖而出。此后几十年间,尚荣、尚锵二支派三代儿孙中就考中14个秀才。“慎馀轩”也成为远近闻名的书斋,“书斋妈”也流传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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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长“出入”书斋

    隆都镇后沟村的一峰书斋,无论创建时间还是建设规模,都没有特别之处,但在附近却是名气不小,这跟一位县长不无关系。

    一峰书斋,创办于清末民初,少年的许春华(字秋帆)就进入这里读书,才思敏捷的他年轻时就为书斋撰写冠首句“一望鹏程齐奋足,峰高雁塔捷题名”,1924年,学有所成的许春华当上饶平县长。卸任后,他又回到一峰书斋,并留下一名联“一由羲皇开其始,峰以尼丘为最尊”,县长的“出入”和前后二联,让“一峰”名声大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