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绵绵随风落,多情心头蔓
晓奏笛声残,弦波五音酣
剑拔山河朝天去,深情满四海
遍携相思语,心忧步阑珊
总把愁情墨里含,不解箫中禅
世人常以酒醉,或有茶醉;而我却独以箫醉。
箫乃竹制,其音清扬幽静,绝妙之处,有神清骨醉之美。
我爱箫,是爱它的深沉,它的有节,它的寂寞。
箫声不若笛音清脆明亮,却有着更深厚的悠远,在我的民族管乐器中,最喜爱的还是箫,拥有最多的也是箫。箫的气质让我神往,神思常与之一体,故自名醉箫散人乃实为箫痴也。
箫的种类也很多,主要的分类仍在中国。我从来对韩国的加膜箫没有什么好感,也常嫌一些南亚国家的箫过于嘶哑简陋。只有中国的箫,可醇厚深沉,也可凄美冷艳;可意境高古,亦可黯然悠远。
一直认为F调最能体现洞箫的味道,低音才是洞箫所长,而箫声过高则不若尺八来的好。洞箫,玉屏箫,南音洞箫,这是我三种不同的箫情,而还有一种是流浪在东瀛的尺八,目前,我还在不停的寻觅。
洞箫,你的凄美醇厚,君子之风,让人倾倒;只有古琴,才配得上你的玉树临风,高雅曼妙。
玉屏箫,你的纤细柔美,孤艳绝伦,俗器难超;你的低语,无需身置广众的卖弄,一样众里难挑。
南音洞箫,你的厚重粗犷,深沉大气,余音绕梁;南国古音,在你身躯内流动,传承着千年的韵调。
尺八箫,你浪子般的凄厉狂放,使我难忘,你豪气的吐息,让我一直在万千竹韵中,苦苦的寻找。
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马致远《天净沙 秋思》
这首流传千年的元曲,是秋思的经典之作。不用描写的语句,只用场景的排列,便将萧瑟惆怅的意境如绘画一般表达出来,充满了诗意。
古道的惆怅,是因为他凝聚着千年历史的离情,多少阳关西去,临别折柳,在古道上演绎着佳话,多少送别的箫声,曾在古道上吹响,多少别诗离辞,曾在此刻迸发艺术的灵感;浪子侠客,孤独的在古道上留下他们散入历史的足迹。。。
印象中的古道,传来阵阵呜咽的箫声,在交通不发达的古代,离别的况味要比今日强烈的多,也许,这次的离别,便各自散在人海中,从此难再见。
庆辛自己生在当代,不必为离别太过痛苦,音容笑貌在网络中也可传递,但是,那亘古绵长的箫声,却在我读着古文诗韵的时候,从心头响起。
遥忆阳关曲三叠,魂游古道箫声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