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原野声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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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日志

痴人说梦

这次的主题仍然是梦境这个与现实无关的东西。总有人说做梦是不好的,因为那意味着对现实的掩饰和逃避,而现在的我们则应该更加现实,最起码是更加清醒的去看待这个世界,还有自己。可梦就像个狡黠的魔咒,总存在于一个远近相宜的空间,无法摆脱,更无法靠近。

 

如果说现实就是在走路,那么做梦就是在飞翔。人总是在走路,却也许一辈子都无法邂逅一次飞翔。尽管这飞翔有时让人惬意舒适,有时也让人心存恐慌。

 

这是两个爱做梦的人的一席说梦的对话,关于已经存在过的梦境,还有那些潜在的被描上了梦的浅淡色彩却无法言说的虚幻。

 

之前的蜻蜓原野并不是能拿出手的作品,虽然这个名字直到现在都让我们觉得骄傲。这混杂了很多的原因,比如我和江江生活的动荡,想法的改变,分歧,还有因为太过贪图安逸滋生的懒惰。不过不管怎样,它仍然是,并且将一直是一个无法结束的开始。

 

 

后来我们都成了怎样的大人

剪了一整夜。要说的话都忘了。

《在路旁》。我第一次听的时候,是钟立风来我们学校演出。他站在台上唱,我作为校报记者,站在下面拍照。没忘了给小软发短信,说这首歌真好听啊。我们俩好像总是为对方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比如05年的夏天我去了秦皇岛,早晨五点给她打电话,让她听海浪的声音。结果那个她关机的早晨,错过了我人生里难得的浪漫。

后来她去听罗琦。在现场给我打电话。一片吵杂声里我也模糊地辨认出罗琦在唱《随心所欲》,后来那首歌支撑了我很长一段时间,走了一段很难走的路。它对我有特别的意义,甚至生日的时候,我最喜欢的那个电台DJ在节目里送给我这首歌。我都觉得没有那年电话里听到的模糊的版本来得珍贵。

再后来我去新疆,给她带回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用一个小小的口香糖瓶子,装了喀纳斯湖边的卵石,火焰山的岩块,天山的松针,吐鲁番的一颗女人香葡萄干,还有古尔班通古特沙漠的一捧黄沙。最近的一次,是在沈阳北陵掰了一颗巨大的松果给她,兴致勃勃拿回来的时候,还被我们疏忽丢失在某个不知名的小店里。

 

我好久没去新文化了。最近的一次是几个星期之前。我们三个人骑着两辆自行车,在凉风习习的夜里出去浪荡。穿过天南大,穿过姑娘们刚洗过的清香的长发和烧烤冒出的浓烟,去了新文化。只买了两个香草冰激凌。

高三的时候我一时兴起在新文化一家小店做了一个星期的店员。那时候新文化还是八里台的新文化,每天早晨上班的时候能看见那个军品店的老板一身军装蹲在地上吃煎饼果子。还有传奇西藏的老板娘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大眼睛像鹿一样看着你。那时候她中午骑车给我送包子,一路上吃了五个。但是送到我这儿还是热的。

周华健在街知巷闻的一首俗歌里这么唱。我们越来越爱回忆了。是不是因为不敢期待未来呢。我又老了一点,老到我都开始怀念新文化了。每次走过那个地方,我都有点不敢侧头看看。写文案的时候她删掉了我的一句话,说的是大家现在还是习惯约在那里见面:就新文化吧,醒狮那儿。

现在弹琴的少年们都还在。琴和歌。不知道都去哪儿了。

已经不年轻了

 

这是最近听的歌。在这个猝不及防冷起来的11月。小软的声音比我更能温暖人。

听了自己一年前做的东西,有点汗颜。那时候做东西非常细致。现在偶尔烦躁起来草草了事。很愧疚,于是这一期做得格外细致。虽然水准还是差很多,但是,我找回了一年前刚刚开始做AUDITION的我自己。

背景音乐是蔡琴。《给电影人的情书》。歌分别来自陈奕迅,袁惟仁,celine dion和王若琳。celine dion那首歌,她在写文案的时候说怎么都跟其他歌搭不上,我说可是最近我经常听这首歌,它就在耳边越唱越大越唱越大,好像,这些歌的特点,都是越唱越大。我喜欢这样的音乐,它让人越听越欣赏地皱起眉头,做一个很努力的表情,仿佛是被歌手带进另一片辽阔天地里面。

有人嘲笑我说上一期节目里,我说了好几遍“闲话少说”,可能是知道自己废话越来越多了吧。突然下起雪的那天我妈把厚衣服扔给我,没头没脑地对我说,出门要穿上啊,你已经不年轻了。

我一下子就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闲话少说,我们来听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