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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日志

第三章 夜半歌声犹梦境

     安昭熙来得很快。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到这个满身铜臭的商人的船上了,也许是血手印出现时,每个人都显得很惊慌,只有他没有一丝害怕,用那双明亮有神的 眼睛看着每一个惊慌失措的人。正是因为太过冷静,昭熙曾经有些怀疑誉恩是否是个普通的商人。然而那晚他看见了躺在船篷上的誉恩,武功不错,见到如斯情形却 并不鲁莽,说明此人很懂得权衡利弊,果然是个生意人。
     昭熙进到船舱,看见一个身着青衫的少年躺在太师椅中,半眯着眼睛吃着手里的糕点,衣衫也因姿势已是褶皱的不成样子,站在椅子旁边的姑娘倒很是害羞的看着自己。瑜斌捅了捅身边的誉恩,示意客人的到来。
    “久仰朴兄大名,安某有礼了。”在瑜斌看来,眼前这个彬彬有礼的少年,比起毫无礼貌可言的誉恩简直就是完美。
    “瑜斌姐,再看眼珠子就要掉出来了,我可不想用它们做宵夜。”果然誉恩的话招来了瑜斌那可以杀死人的目光。
    “朴兄真是爱说笑。”由于誉恩并没有让座,昭熙继续站着说道:“想必朴兄对这几天发生的事很清楚,如何保命似乎才是当务之急,我们应该仔细研究一下接下来要怎样做。”
    “我从来不喜欢说笑,再说不过就是沉了几条船,那是你们江湖中人的恩怨,与我何干?我是个商人,只谈生意,你要是想吃喝玩乐,我的店里都可以提供,或是有更好的货源,我也可以收购。”誉恩依旧吃着糕点。
    “朴兄的确很幽默,您的四楼名镇江南,有机会安某会去见识一下。不过如今朴兄的船上也被留下了血掌印,即便想置身世外也不太可能了吧!”昭熙微笑着,自顾 自拉了椅子坐在誉恩的对面,“在下素闻朴兄侠义,今日之事若有你相助,咱们就可以同舟共济保住其他的船只,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装神弄鬼。”
    “哈哈····安大侠真有趣,当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那几个人不是你我就可以对付的。现在你硬拉上我说什么同舟共济,我觉得这就是亏本的生意。”誉恩打了个哈欠,决定还是去睡觉比较好,“既然我无从拒绝,你总要付出相等的代价,不是吗?”
    “这样好了,将来朴兄若有差遣,刀山火海,安某绝不推脱。”于是为了缩小保护范围便于行事,昭熙和他的书童住到了誉恩的船上来。
     这天夜里,在所有人都沉入梦乡时,忽然传来一阵歌声。唱歌的是个年轻的女子,声音成熟曼妙,充满诱惑。誉恩和昭熙本就没有睡,只觉得歌声飘荡,却听不出所 唱是何。东南方向停泊的船里忽然从出几个人,一个接一个手舞足蹈的跳入河中。昭熙飞身掠过,拦住了正要跳河的两个人。此时歌声戛然而止,更奇怪的是那两个 未跳河的人在醒来后居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河里有人在召唤自己。沉船、歌声诱人跳河,一夜间本以为的江湖仇杀事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天一亮,就有 几个门派弃船上岸,不去河间府了。
     接下来的几天,夜半歌声依旧。到了第四天,坚持走水路去河间府的船只剩下不到一半。因为船夫人数剧减,到了启程时,除了誉恩的船之外,剩下的船都无法起 航。誉恩依旧觉得事不关己,吩咐人搬来躺椅,在甲板上享受着清凉的风,也顺便看着昭熙的书童跑来跑去,把其余船只上的掌门、帮主之类的人请到船上来共商对 策。人多话多,主意也多,直至把吹风的誉恩都听的睡着了,也没得出结论。

     等到誉恩睡醒,船已经起航了。瑜斌一边摇头,一边叹气,“方才那样的情形你也能睡得着,我实在是服了你了。你错过了多么精彩的场面,安大侠力排众议,主张 仍旧走水路去河间府,还告诉大家不要害怕,并承诺会安全到达。这才是真正大侠,是一个男人该做的。”说话的时候,瑜斌脸上满是陶醉。

    “像他这样的人,最喜欢骗你们这种无知少女,要是你喜欢我可以帮你撮合一下。”誉恩不以为然。不过那个安昭熙确实很有能耐,可以说服众人改乘大船,人员集中了也便于管理和保护。

     这天入夜,昭熙在房中打坐休息,一阵脚步声随之而来,停在了门口。“姑娘有什么事吗?”昭熙站在门口礼貌的问道。
门外站着的是瑜斌,誉恩明明不喜欢安昭熙,却要叫他一起来喝酒,真是让人搞不明白。自从三年前遇到了朴誉恩,一切都变了。脸皮越来越厚,和什么人都能说 话,见男人比女人还要多,这样自己还怎么嫁的出去呢?将来定要找他要份丰厚的嫁妆来弥补自己的损失。昭熙看着不言不语咬牙切齿的瑜斌,并没有奇怪,所谓有 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伙计。
    “姑娘?”昭熙再次问道。“哦··安大侠,我家恩少请您去喝一杯。”于是昭熙跟着瑜斌来到了大厅。精致的江南小菜,白瓷酒壶在烛光的照射下更加耀眼,一位少年正在自酌自饮。
    “朴兄真是好兴致。”昭熙浅笑而来,坐在誉恩的对面。
    “安兄说笑了,马上就要到河间府,请你喝喝酒就当是庆祝一下。如若一会儿在下醉倒,也请安兄莫要见怪。”誉恩似乎已有些许醉意,身子微晃。
    “朴兄说笑了,俗话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我怎会笑你呢?”昭熙附和着。
    “安兄为什么事去河间府?”誉恩微笑问道,“难道你也想做武林盟主的女婿,娶那江湖第一美女?”
    “朴兄也听说过宣美?”明明是很简单的问题,昭熙却不想回答,甚至是在刻意回避,但誉恩开了口,又不得不回答。
    “我只是听瑜斌讲过,她真的很美吗?你给我说说。”誉恩饶有兴趣的看着昭熙。
    “原来朴兄也想娶美人呀!难怪这么想去河间府。”昭熙再次避开问题。
    “你用了‘也’字,就是说你想娶她。本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也没什么大不了,你却这般不肯说。我可从来没想娶她,在我眼里,江湖第一美女还不如一道菜来的 实际,我是为了‘踏雪寻梅’。那个厨子我找了好久,只是每次都错过,这次听说他被请到河间府参加武林大会,我才来的。”一说到吃,誉恩就来了精神。
    “踏雪寻梅?”昭熙觉得很好笑,用江湖第一美女来和一道菜作比较已经很荒谬,要知道娶了武林盟主的女儿就是得到了半个江湖,这是何等的诱惑?而他朴誉恩竟然毫不在乎,原来武林盟主的女儿还不如一道菜。
    “是啊是啊!所谓‘踏雪寻梅’就是樱桃豆腐丝。樱桃先去核,再放入上好的鲜贝,而豆腐是用杏仁磨的,吃起来既鲜又甜,仿佛冬季踏雪寻梅。”誉恩越说越起劲。
    “要是让宣··姑娘听见了,怕是要伤心了。你···”也不等昭熙说完,誉恩就“咚”的倒在了桌上。昭熙摇头,想推醒誉恩让他回房去睡,可是自己也竟然觉得头晕,随即也倒在了桌旁。

第二章 当时只道是寻常

    几天下来已经走了几十里水路,现在与誉恩他们同行的共有十三艘船只。瑜斌和誉恩相继走到甲板上,忽然听见后面有呼喊声。瑜斌绕到后面的甲板一看,不免吃了 一惊。不远处的水面有一条船已经大面积渗水,船身多半已没入水中,船上大约有一二十人,有的正在向外舀水,有的则跳入水中,也有因害怕而大声呼救的,场面 混乱到了极点。
瑜斌回头,不意外誉恩并没有跟过来。但是周围只有自家的船够大且人又少。于是瑜斌跑到船头问誉恩:“我们要不要救人?”
    “救人?为什么?”誉恩似乎没有听到任何呼救声,平静的看着瑜斌。
    “后面有艘船要沉了,上面有好多人,这附近又没有什么船,不救的话会溺死很多人的。”瑜斌指了指后面说道。
    “哦,那船上都是些什么人?”誉恩不紧不慢,远眺着前方的河面。“他们手上都有兵器,应该是江湖中人。”瑜斌看东西一向很仔细。
    “既然是江湖人当然就会有江湖恩怨,要不然好好的船怎么会沉呢?这事与我们无关,没有必要牵涉在其中。告诉船夫加快船速,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誉恩吩咐道。
    “可是不救他们的,就会死很多人的。”瑜斌不熟水性,知道不会水的人对水的本能恐惧。
    “就他们倒是容易得很,可万一被牵涉其中,说不定下一艘沉船的就是我们。反正我是无所谓,上岸很方便,你嘛····自己决定吧!我回舱里找周公去了”誉恩 耸了耸肩,一副‘我会武功我怕谁’的样子。瑜斌无奈,吩咐船夫加快行船速度。她不明白誉恩武功这么好,为什么不做个侠客,而且遇事能躲就躲。
然而,对于那些去河间府的人们来说,麻烦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天刚朦朦亮,誉恩正在和周公比赛吃东西,如此不亦乐乎之时,传来了瑜斌具有穿透力叫声。誉恩心不甘情不愿的披上外衣,悠悠然地走出了船舱。舱外有 十七枚大小一致的血手印整齐排列在甲板上。誉恩笑了,谁会有这么特殊的癖好,喜欢用自己的血拍手印玩儿。回头一想,船上有船夫十人,厨师两人,丫鬟两人, 车夫一人,加上自己和瑜斌刚好十七人。
     誉恩很不喜欢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同时也埋怨自己昨晚贪杯,以至于睡得如同死猪一般,被人偷窥竟浑然不知。其实血手印不止誉恩的船上有,其余的船只上也都印有相同的手印,且与船上人数相对应。
     “什么人如此大胆,有种出来和你爷爷较量一下!”
     “就是,敢做不敢认,鼠辈行径。”
     “谅他也不敢与各门派为敌。”
在太阳升起的同时,谩骂声也随之响起,此起彼伏。船上的人唯恐声音过低被人认为是胆小,均站在船头叫骂着。在一片混乱之中,瑜斌问誉恩:“我们要不也骂点儿什么?”
     “算了吧!你知道我不会骂人的。”誉恩耸了耸肩,“与其在这里叫骂,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
     “比如呢?”瑜斌不知道誉恩口中的所指的有意义不会又是吃东西之类的。

     “叫人提桶水把手印擦掉,看着倒胃口。”

     瑜斌明白誉恩的意思,叫船上的人各司其职,做饭的做饭,收拾船舱的收拾船舱,其余的人就打水洗甲板。誉恩也准备回到船舱,虽然他的江湖经验并不丰富,因为 不喜欢惹麻烦。但是既然麻烦找上自己,保存体力静观其变,换句话说就是睡觉。在进船舱之前,誉恩向人影攒动的右侧看了一眼,几丈外的那条船也像自己船上一 样安静,默默的清洗着甲板。船头站着一位白衣少年,大大的眼睛,圆圆的脸,衣衫如同树叶般在风中飘扬,似乎那阵清风是为他而吹。誉恩不禁感叹:男人长的这么美可是一种罪过。

     有了前一天的经验,各船都保持着高度警惕,并且加强了戒备。这时的誉恩悠然的坐在太师椅上吃着手里的苹果,好不惬意。
     “恩少,难道我们不应该戒备一下吗?”瑜斌有点儿担心的站在誉恩身边,看着那苹果飞快的由大变小,最后成为核。“不用这么麻烦,你叫船夫们保持与各船之间 的安全距离,同时注意食物和水源就行了。”誉恩摇头。“那万一出了什么事···”瑜斌有点儿害怕。“你说的万一不会来的这么快。”誉恩用肯定的语气回答。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都是风平浪静,各船的人都认为血手印不过是场闹剧罢了。第七天的晚上,一切如常。此时的誉恩一袭黑衣的躺在自家大船的乌篷上,静静等待着 暴风雨的来临。
     春天夜晚的冷风还是很刺骨,誉恩不仅打了个哆嗦。这时水面有了微妙的变化,月色中似乎是风的吹动给水面上带来了波纹。对于水性极佳的誉恩来说,那淡淡的波 纹,是潜在水里的人露出头时,给水面带来的小小礼物。誉恩静静地看着,五道黑影从水中跃起,跳上了青竹帮的船只。不知道这些人是如何借力,然后仿佛羽毛般 轻盈的落在甲板上。
     此时的誉恩仍旧静静地看着,原因很简单,事不关己,他不喜欢管闲事,也没必要管其他人的闲事。这五个人慢慢进入船舱,只听见一阵噗噗的声音,竟然没有一丝 呼救声,继而又恢复了宁静。五个人自船舱中走出,跳入水中,消失不见。青竹帮的船只在天刚亮时沉入水中,船舱的纸糊窗子,满是暗红的鲜血。如此去河间府的 船只又变成了十一只。
     到了第二天早上又变成了十只。据说这次是在白天,船沉了,无人生还。
第四天的晚上,誉恩的船上来了一个书童打扮的人。这人身手了得,轻飘飘的从几丈外的船上跃了过来,手执拜帖,称是他家少爷要见朴先生。誉恩正在吃饭,从瑜斌手上接过拜帖,上面无非就是些恭维的话,最后署着一个陌生的名字——安昭熙。
     “你家少爷我不认识,我不···”誉恩身边的瑜斌捅了捅他,示意可以见一见。誉恩没有理会继续说道:“我不喜欢见不认识的人。”瑜斌忍不住低下头在誉恩耳 边小声说道:“那个安昭熙就是江南大侠安向云的儿子,是江湖的后起之辈。”“什么前起,后起的,有没有名是他的事,见不见是我的事,你要喜欢可以自己去见 他。”誉恩依旧没有理会,自顾自得喝着怀里的美酒。
     “我家少爷说,那天他也同您一样看见了那五个人的身手。他担心自己不能应付,想同朴先生一起商量一下。”五个人的字眼让誉恩心里一震,这么说那个小白脸也 看见当晚的情形,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朴誉恩不过是商人一个,不喜欢也没必要管江湖中事,而这个自喻是大侠的人既然看到了却也没有出来制止,现在 居然敢说出来。誉恩觉得很有趣,想了想说:“既然如此,叫你家少爷到我船上来吧!”

第一章 唯我逍遥看世间

    天香阁的佳肴,水月亭的美酒,清风居的软榻,如意楼的美人。
    说到游山玩水,自然会想到江南。但凡到过江南的人,都听说过这么一句话。那些富家公子都对去过这四个地方引以为傲。所以说没去过这四个地方,就算没到过江南。
天香阁、水月亭、清风居、如意楼,这四个位于江南,代表人生极致享受的地方,有着一个共同的主人。除了知道他有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财之外,没人知道这个人来自哪里,有着怎样的容貌。就连那四个地方何时出现,被问到的人也是一头雾水。似乎它们早就在哪里,又或许才刚刚出现。
    “唉!”
     这是站在天香阁二楼雅间门前的姑娘第N次叹气了。差不多整整一天了,要是别家的老板,有着这样客似云来的店,早就每天打着算盘想着赚更多的钱;或是娶几个 美人在家生孩子玩儿;再不然就是挥霍一下,反正钱多的话不完。可自己的主子呢?除了每天窝在自家店里吃,再不就是满天下的去找好东西吃。好像这世上除了吃 就再没有什么值得去做的事了。鲍鱼、鱼翅、燕窝、蛤蟆、大雁、蝎子······什么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只要可以做菜,主子就敢吃。为了吃上一 道好菜,就是跑上千里路,花上万两银子也愿意。还美其名曰“人生在世就要敢于尝试”。自己怎么就跟了一个这样“败家”的主子,原来钱多到花不出去也是一种 罪孽。
    “我说瑜斌姐,你再叹气可就真的快成老太婆了。嫁不出去我养你是没问题,反正钱多的是。只是你今后天天看见我这么又懒又馋的人,然后叹气叹的老的更快,我该怎么办么?”
     门骤然一开,一道影子如风一般掠过眼前。青色的薄罗外衫,还有一股淡淡的荷花香气,留了这么一句话,又迅速消失不见。
    “少爷,你去······”
    ‘哪里’两个字也不用说了,因为人早已不见了踪影。瑜斌想这个人上辈子一定是阵西北风,要不然怎么每次都走得这么快。其实瑜斌对她家主子也不是很了解,尽 管跟了朴誉恩很多年,只知道那一身武艺是跟他师傅学的。虽然师父对他是倾囊相授,却害怕他去报复他娘,也就是师傅的师妹。
    “我已经不恨她了,又怎么会去报复呢?况且雅儿又不是她害死的。”誉恩青苗谈写的一说,可瑜斌总觉得事情不像是那么简单。也许誉恩也有不想让人知道的伤心往事,只是怜惜过后,再看看朴誉恩吃完了睡,睡完了吃,哪有一点点伤心的样子。
   这次,这阵风又想吹去哪里呢?瑜斌向伙计们打听了一下,原来武林盟主要选女婿,请了天南地北数位名厨去做菜,说是要大宴宾客。这个食神真是见了吃就不要命 的主,只要是有好吃的地方,那怕是阴曹地府也会去。武林盟主选女婿?瑜斌记得前几天有人送来请柬说是什么武林大会,邀请朴老板莅临赐教。瑜斌记得请柬放在 她那里,朴誉恩没有请柬怎么去?说时迟那时快,瑜斌从房间取来了请柬,收拾了一下包袱,如东南风一般追上了正要出城的“西北风”。
   “瑜斌姐也要出门吗?原来你也对美食感兴趣呀!”誉恩径直走向马车,嬉笑着问道。要说朴誉恩也算是个美男子,精致的五官,脱俗的气质,还有那淡淡的王者风 范,就是面对食物的时候少了点儿意志力。“河间府,顺不顺路?”瑜斌对誉恩那倾城的一笑很有免疫力,跟着上了马车。誉恩没再理会瑜斌,到了车厢倒头就睡。 有时瑜斌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了,朴誉恩这个人除了吃什么都不会,对世间唯一的贡献就是为人们提供了消遣的场所。
   马车走了半日,停在了河边的渡头,誉恩已经准备了大船。船内已经摆好了晚膳,瑜斌不用猜就知道是红烧狮子头、蜜汁火方、梅菜扣肉、八宝酱鸭、百合杏仁汤, 就连摆放的位置也从来不变。江南的名菜,誉恩最不喜欢西湖醋鱼。天香阁的大厨曾为此大伤脑筋,通过瑜斌打听才知道誉恩不喜欢吃鱼,说是小时候被鱼刺卡到过 喉咙,而且吃鱼也有碍于他一贯吃饭“优雅”的作风。瑜斌看看眼前这个一手执了一个雕刻荷花的象牙酒壶,腿支的比桌子还高,半躺在太师椅上,眯着眼睛啃着另 一只手里的酱鸭的人,哪里有什么优雅可言。
   大船在运河上走了几日,站在船头的瑜斌看到河上船只越来越多,得出一个结论就是武林盟主的女儿一定长的倾国倾城,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江湖中人赶着去做河 间府。“恩少,你说这武林盟主的女儿应该很美吧!不过这些五大三粗的武林人都是去给武林盟主当女婿的?”此时她嘴里的恩少正在和一只烤鸭做着殊死搏斗,战 况惨烈,油汁横飞。
    “不知道,关我屁事。”在这位的眼里,那倾国倾城的武林盟主女儿还不如一道美味佳肴来得重要。“天啊!恩少我可听说那武林盟主的女儿可是号称江湖第一美 女,是美人中的美人,不过要是嫁给这些粗人,可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瑜斌特别强调了最后三个字,果然看到誉恩停止战斗。
    “瑜斌姐,你明明知道我的想象力是很丰富的,偏在我吃东西的时候说这么让人倒胃口的话。”誉恩伸了伸手,早已有丫鬟碰了水来让他净手。他现在恨不得掐死瑜 斌,明知道他想象力丰富,最讨厌在吃东西的时候听到看到什么流血、死人、屎粪之类的话。“您这一天已经吃了4顿饭外加2次零食,也不差那一只鸭子了吧!”
两个人就这么吃吃喝喝打打闹闹在船上过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