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文字的记录,猛然失落!或可谓之醒乎?
思何可写,蹦一“醒”字,故以此为标题!
一切文章不过是一种重复,如果个体延续个体的惯性,只有时间的不同,所积淀的些微差别,值得作为新物体认。
没有标题就不会有下文吗?
拥有标题后,下文又如何能对付之于标题呢?
是的,对付标题,是我的惯性,某一类文章的惯性,对付不同的标题,我写出不一样的文字,但毕竟还是我在对付着某一个标题,标题为新,我未必新?我必“可新”,可新之新,又能有多少“新”呢。呵呵!
醒!
谁醒了!需要被对付的“醒”,如何能够被对付?
不可能吗?
能被对付本身,因为“醒”总在对付着某些其它!
醒或未醒,作为状态之词自然的但是两分的分隔,醒在对付着未醒,我在标题着“醒”时,我在思考到“醒”来描绘自己曾经的某些状态时,我在对付着“某种状态的那个我”。
是的,我以标题表示此刻只写作,也就以某种状态判定了曾经之我在。
醒!我醒了,我对付着那个曾经沉睡的我!!
这样过分的拔高如此的坚决,所以,这个“醒”如此需要去再次对付。
任何词的描绘都是作为人之生存的必定习得,那么我如何能对付着此种习得后的技能,在运用用的副作用呢?
作为“醒”!我对过去,那被醒字判断的“未醒”的超越,是否也应该包括对于“醒”本身的一种“再醒”呢?
也许可以包括对于“再醒”的“再再醒”,以及之后的“再再再醒”?
或许!或许!如果真有人能“再再再再的醒”,未尝不会是有趣且开心的生命体认!
仅是我,或许愿意信任“醒”的取消,对“醒”的“再醒”,本身就是一种第三状态的存认,也即是“非醒亦非非醒”,我愿意信任能对付“醒”的人,能时刻保持一种对付。
或许!
因为去不去对付,并不是一个已习惯的常规人类,能够彻底跳脱的。作为惯性使用“醒”的人,是不会惯性去对付“醒”的。
醒悟者,必定向往醒悟之身份!